始,只是划出了一条窄窄的缝隙。若假以时日,日削月割,就能收水滴石穿之效。他们的伤痕会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,直到再也无法愈合!”
庾冰乐开了怀,细细咀嚼,继而又有些失望。
“照大哥的意思,这一劫王导还能度过,你还是回不了朝堂?”
“是啊,这一劫还不能致命!不过,我离朝堂是越来越近了。因为陶侃估计还会出手,会抛出最后一根致命的稻草。我手中也还握有他最大的把柄,到时候双管齐下,叫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老爷,长史褚裒求见!”
“哦,请他进来。”
“叩谢大人搭救之恩,提携之德,卑职永世难报。”褚裒躬身作揖,毕恭毕敬。
“长史叩谢本府,究竟谢从何来?”庾亮明知故问。
“劝耕赈灾一事,系属下职责所在,卑职督促不力,教导无方,出现赁牛惨案。大人并未追究,而是一力承担,义气千秋,搭救之恩令卑职没齿难忘!”
“好了好了!都是同僚,为朝廷尽力,为圣上分忧,你我不要这么生分。”
其实庾亮对褚裒的回答并不满意,他想听的是另外一层意义上的搭救和举荐之恩。这个手下太老实,算了,暂时按下不说也罢。
“卑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想略备薄酒,请大人光临寒舍,过府一叙?”
“哎,不必了,本府一向不喜官场之中吃喝迎送的风气。”
庾冰朝他使了个颜色,庾亮领会,改口道:“当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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