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担忧。
“侄儿有些担心,你在家静养也有不少日子了,圣上怎么对请辞表毫无反应?这一招是不是有些冒失,不会让圣上有什么想法吧。万一弄假成真,可就便宜了庾家!”
提起庾家,王导突然又恢复了神采,自信满满。
庾亮只是仗着后戚,靠裙带关系才跻身豪门,要说治理朝政,差得远了。
又不知哪来的底气,王导相信以退为进的这一步计划一定能成功。因为现在青黄不接,朝廷没了他,谁能接替?
朝廷青黄不接,乌衣巷何尝不是如此!
同辈之中还有王舒任会稽太守,子侄辈中,寄望最大的王允之任宣城太守,而羲之还有其他几个子侄也有官职,但大都是散官闲职。
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万一自己哪一天真的倒下了,乌衣巷根基动摇,品评优势也将不复存在。
而且,军中翘楚显将更无王家子弟,在即将到来的南北大战之际,那就是硬伤!
其实,他对王羲之也寄予厚望。
悟性很高,博学多才,既是王家子弟,又是郗鉴乘龙快婿,按理应该能振翅高飞,可他成日沉迷于谈禅论道,读书练字,对兵事对政事毫无兴趣。
硬逼着去学,也不会大有成就。
如果自己再掌朝政,要尽快培养子弟,早日成材。否则,琅琊王氏到他这里衰败,死后无颜进宗庙埋祖坟。
这时,管家连滚带爬跑了进来,大声嚷嚷道:“老爷,公子,不好了,圣上,圣上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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