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誓旦旦,说自己的儿子老实本分,绝对不会杀人,于是继续织布,丝毫不为所动。
不一会,又有一个邻人跑来,说曾参杀人!其母不信,照旧织布不停。
当第三个邻人再来说起同样的事后,其母大惧,信以为真,投杼逾墙而走。
“叔父的意思是也要效仿一下?”
王导略带幽怨道:“对,我也卧榻几日,看看圣上是否也像曾母一样,投杼逾墙而走?”
“母后,王丞相递交了辞呈。”
崇德宫,成帝恭恭敬敬将文书递给庾文君,言辞之间不慌不忙,表情冷静,看不出内心有什么波澜。
“哦,这不像是他的脾性。现在朝中就他一位主政,为何在新政有起色之际请辞,一定有什么隐情。”
听完成帝说起那日朝会的情况,太后若有所思。
“是这样!”
“母后,两位刺史所言无非是抒发愤懑,不过似乎是触到了丞相的痛处。这种痛处似有似无,而舅舅的奏表确实是在他的痛处上狠狠拉开了一个大口子,所以才会当堂晕厥。朕相信,舅舅自爆芜湖家丑,冒着治下不力的风险奏事,不太会是虚言。”
而接下来,庾冰随同奏折寄来的一些传言让母子俩触目惊心!
信中说,在苏峻反叛前夕,京城一些巨商大贾似乎提前预知,低价收购粮食,战后再高价卖出,乘机发战争财。还有人早早转移了家财,携家带口出城避难。
江南一带富庶之地,叛乱后,刀兵残破。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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