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内忧不除,何以御外敌?”桓温心里也急。
沈劲嘟囔道:“是不是我们过于敏感,对芒砀山太陌生,才会产生怀疑,也许只是巧合呢?”
桓温低头不语,他还在思索,为何刘言川到了卧虎岗不久,就遭遇有预谋的突袭,是偶然暴露行踪,还是别人事先安排?
在突袭后不久,转危为安了,二当家恰恰率人赶到,是按照事先和刘言川的约定前来救援,还是来查看死伤情况的?
他觉得,今后的路很长,不能心存侥幸。
“我记得你不是挺喜欢冒险的嘛,博望驿站刺杀,还有长塘湖阻击韩晃,怎么又突然谨慎起来?”
桓温反问道:“谁说我喜欢冒险?谁不想稳妥谨慎?情势需要,才会选择冒险,但是必须有一个前提。”
“什么前提?”
“谨慎!”
桓温言简意赅,因为冒险和谨慎本身就是一对冤家,相辅相成,胶漆一样分不开。
冒险必须是在谨慎的基础上,精准判断,严谨分析,而且要胜算很大,否则就是冲动,是蛮干,而下场只有一个,失败!
就像樗蒲一样,看似赌的是运气,实际上赌的还是技巧,当然还有心理。
“噔噔噔!”听着这粗狂的脚步声,二人知道,是大当家的来了!
“大当家现在变成了小当家的,大脸蛋变成瓜子脸了,整整消瘦了一圈,这样看,好像还英俊了些。”沈劲迎上去,调侃道。
“老弟又取笑俺,还不是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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