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萦,他盼的就是今日这样的朝堂。
看成帝还在忧思,王导转移话题,以免皇帝再有什么人事安排。
“陛下,朝堂虽空,新政却已有成效,明年即可征收半赋,百姓家有余粮,官仓也有积蓄。第三年,朝廷估计就要加盖粮仓,否则积粮太多无处存放喽。”
“民丰则物阜,物阜则国盛,国盛则兵强,好啊!”成帝还未走出刚刚的思绪,勉强赞道。
“然而老臣还有隐忧,就是新政其四至今未予推行。”王导悟出他的落寞,到这节骨眼上了,本不适宜说,但还是要说。
“削减州兵?”
“陛下圣明!”
“爱卿说说该从何处削减?”
“当然首推荆州!”
成帝拿不定主意,陶侃三朝元老,功勋卓著,两次挽大晋于风雨飘摇之际,忠心耿耿,不会有非分之想。况且荆州西接成汉,北临大赵,削减后如果发生战祸,朝廷西境岂不是危哉。
而王导不惜自揭家丑,说起堂兄王敦当初的地位和当今的陶侃几乎一样。
的确,王敦虽为叛将,当年为大晋安危也立下汗马功劳。后来朝廷封赏多了,麾下兵卒强了,手中权势大了,心里的期待自然水涨船高,一直到高不可及。
再加上小人谄媚,佞幸环侧,不知天道,不知敬畏,最后才铤而走险,酿成大祸。
王导的理由是,王敦罪无可恕,但并非其一人之过。朝廷没有采取防范措施,任由其做大,也负有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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