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俩都没了,我们吃他的鱼,情何以堪?”
“怪就怪这帮天杀的官贼,是他们草菅人命。好了,我们已经替他报了仇,杜老伯在天之灵会原谅我们的。”
桓温劝慰道,其实内心里何尝不愤怒。
“我发誓,要给所有像杜老伯这样的穷苦人报仇!”
歇息完毕,扔掉剩下的活鱼,解开缆绳,把木船用力推进河中。
船儿一晃一晃,像断线的风筝,顺流而下。越飘越远,一会工夫,直到成为一片树叶大小,渐渐消失在泪眼模糊的视线中。
“徐州嘛,有熟人却不敢去。芒砀山嘛,说是安全,可你怎么能断定那个刘言川一定在山上?山寨那些弟兄们有无变化?还能值得信任吗?”
沈劲一连串的问题摆在桓温面前。
“放心吧,他虽出身流民,落草为寇,我相信他是条忠义的汉子。”
话说的轻巧,桓温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。
扪心自问,他和言川分别三年多,很难保证对方是否发生了大变化,甚至他都不敢确定刘言川在不在山寨,他不过是根据捡到的那条似曾相识的粗布腰带得出的结论!
北方鱼龙混杂,二人决定先隐瞒身份,扮作寻常百姓,探看清楚再说,以免落入敌手。
从寿州向北,越是两国交界处,大地更显荒凉。盗贼横行土匪出没,人烟稀少,处处杂草丛生,高的可以没人。
二人小心翼翼的走着,一路上,躲着偶尔可见的游骑,他们不知这些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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