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家公,你今儿在朝上怎么替他们说话?叫我左右为难。”
郗鉴明白王导是在责怪自己,没有在朝堂上和他同进退。
他心里清楚,在辅政大臣中,王导和庾亮、陶侃不和,和温峤也有些疏远,左右为难这句话无非是说,如果不是亲家公的关系,王导肯定也会和他不和。
既然是联姻关系,就应该站在一个阵营,为他说话,共同对付陶侃,当然还有那个最为痛恨的庾亮。
郗鉴暗想,你王导和每个人都不和,那就是你的过错,根源就是因为你心中那杆秤失去了准星。你认为谁都和你一样,为人处世,只以对自己是否有利为衡量标准。
起码我就不是,温峤也不是,我们的准星是大晋朝廷和千万黎庶。对此有利的我们就支持,不利的就反对。
你王导为何年纪越大,阅历越深、官阶越高,就越如此固执,不可理喻?
想到这里,郗鉴怅然道:“亲家公言重了,我并没有为他说话,只是观点趋同而已。朝堂奏事,以公允为准,而非考虑私人情感。更何况,若论私情,陶刺史岂能比得上亲家公你?”
郗鉴不卑不亢,既告诉对方,做事要公允,又伸出橄榄枝,双方还是姻亲关系。
王导虽被话中的刺刺了一下,也无法发作,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亲家公何以对一个毛头小伙子情有独钟?”
王导转向这个话题,想试探一下郗鉴的底线,因为此前二人曾为此有过不同。
现在,桓温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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