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桓温身负三条人命,朝廷发下海捕文书,可至今仍未伏法!”
这种语气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成帝感觉很无奈,又目视郗鉴,带有一丝愧疚之意。
“新政诸事,臣不想再赘述。总之,臣为朝廷固守北境,有切肤之痛。若大赵一统北方,两国一战,如羽箭在弦,朝廷须早作准备。当今之际,须速速启用新人,一刻也耽搁不得,不要重演临渴而掘井之覆辙!”
郗鉴不顾及王导的脸面,坚持己见,愤然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陶侃帮衬道:“陛下,上次朝会,郗刺史就曾举荐桓温,臣也想再次举荐殷浩,他现在徐州效力,可堪大用。在芜湖勤王大营时屡献奇策,和桓温情同手足,还一道在青徐抗击过胡虏,颇为难得!”
成帝欣慰不已:“两位爱卿,朝廷将才青黄不接之忧看来是多余了。看,一下子就推荐了两位青年将才,真是朝廷之福啊!”
“陛下,不可!”
一声高呼,响彻殿内,众人一片哗然,循声望去,是位列末班的国舅庾亮。现在他的身份,只能坐于末位。
“陛下,臣此次来朝,是有重要案情启禀。前些日子,宣城又发生一桩命案……”
成帝心里没好气,几乎是嘲笑着打断道:“宣城?宣城何时划归芜湖治下了?”
庾亮赶紧解释道:“陛下,是臣言语不周。是这样,江播遇刺后,其长子江彪在宣城府中又遇刺身亡,凶手用血迹在墙壁上留下名字,后畏罪而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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