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推行的新政,选贤才、治军事、劝农桑、清吏治,诸项事宜要紧锣密鼓,须臾不可放松。唯有如此,我大晋方能国力日强,任谁来侵伐均了然不惧,从容应对!”
“何为末?”成帝继续问道。
“末就是在淮河南北设置缓冲地带,淮河以北的徐州、淮北,淮河以南的寿州、滁州增拨军士,加固城池,形成要塞军镇。”
郗鉴一气呵成,口如悬河。
“如此,既可以成为插入赵人的楔子,又可以在大赵南下后,成为他们的障碍,层层设防,拱卫京师,为王师调防赢得时间和空间,如此方可确保无虞!”
看郗鉴胸有成竹,成帝点头称赞:“爱卿不仅晓畅军事,还谙于时政,此言确确,此意敦敦,如醍醐灌顶,令朕茅塞顿开!”
王导见亲家抢了风头,赢得成帝由衷的喝彩,略有不爽,于是,借机反问,其实也带有发难之意。
“郗大人此言针砭时弊,以管窥豹,令老臣敬佩之至。然老臣还要请郗大人赐教,如果大赵很快就发兵南下,我大晋新政之基尚未稳固,要塞军镇也尚未筑成,该如何应对呀?”
这种可能性也的确存在,成帝紧盯着郗鉴,期待他能有惊天之策。
郗鉴神情惆怅,略显哀伤,戚戚的说道:“老臣不敢针砭时弊,可眼下朝廷确有一事堪忧,不得不提。”
“老爱卿但说无妨!”
“放眼今日之朝廷,能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的忠臣良将,屈指可数。王丞相、陶刺史、温刺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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