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淮河水中。
剑锋上流淌的血液,一滴一滴落下。
尘封五百年,利剑横空出世,第一次渴饮人血,被浸润得更加锋利。既然开了杀戒,那就杀尽天下的恶人!
初夏,赵人都城临漳,气候宜人,石勒心情舒畅,新安一战后,死敌主力悉数被歼,退至长安城死守。
大赵一鼓作气,逐一拿下黄河以东大片土地,诸多郡县划入版图,兵锋已在黄河东岸聚集,只待渡河,攻打长安。
这一切,多亏了程遐的妙计,也多亏了石虎的勇猛。
想到已被贬为骠骑将军的石虎,石勒觉得心有不忍,又觉得石虎勇猛有余,谋略不足,应该要吃点苦头。
羊脂玉的酒樽里,斟满琥珀色的葡萄美酒,披红挂绿的年轻宫女穿梭来往,石勒心满意足。
事在人为,大丈夫立身世间,能至今日之成就,估计后世也无人能望其项背!
是啊,他从四处流窜的奴隶到今日呼风唤雨的帝王,沧海桑田般的身份转换,跨度着实太大,有时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似乎都不认识了。
“这是我吗?还是从前的那个奴隶吗?”
石勒出身低贱,一路打拼不仅靠的是刀枪骑射,更是靠智慧和执着,尤其是不忘旧恩,善于俘获人心。
当初还未成事时,他与李阳是邻居,每年常因为争抢沤麻的池子,互相殴打。称了赵王后,乡党一起前来恭贺,唯独少了李阳。
石勒问道:“李阳是个壮士,他为什么不来?沤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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