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就这样被一剑毙命,而且身首异处,此时,不由自主的两腿一软,跪地乞求。
“老人家,老人家,你醒醒!”桓温来到老汉身旁,俯身抱起他。
老汉还有一口余气,睁开浑浊的双眼,看到已经成为灰烬的木屋,浊泪滚滚。
“小老儿一家原住寿州西郊,那时还是祖约,麾下无恶不作,欺男霸女。方才那个恶贼有一次路过村上,见我儿媳有几分姿色,便强行霸占,还诬陷我儿子通匪,也给杀了。小老儿怕遭灭门之灾,才远遁于此,带孙儿过日,想不到还是没有幸免!”
桓温哭泣道:“老人家,是我们害了你,我们是逃犯。”
“年轻人,小老儿知道你们是逃犯,但绝不是坏人。这世道,穿着官服的不一定是好人,被通缉的不一定是坏人!就像那个狗贼,我说出你们的下落是死,不说也是死,这样,起码还能保住两个好人。”
“老伯,那个狗贼死了,剩下的也都要死,为你报仇!”沈劲哽咽道。
“你们帮我报了大仇,小老儿感激不尽。不过,不过,村里象我家这样遭欺压的百姓比比皆是,仇恨太多了,你能把他们的仇都报了吗?没有用的,你们快走吧,船就在哪儿,烦请把小老儿和孙子葬在一处。”
老汉费力的说完,咽下了气。
桓温以头抢地,悲痛的呼喊:“老人家……”
“说,你们为什么又回来,又为什么要杀死这家老小?”桓温剑指官差,怒问。
“好汉息怒,刚刚我等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