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天已放亮,整个淮河两岸又迎来了新的一日,淮水静静的流淌着,不时有跳鱼跃出水面,透个气,再钻入水中,在水面上留下圆圆的波痕。
河中还有几只水鸟盘旋,寻找水下的食物,填饱肚子。岸边水葒坡下的青草沐浴在晨雾之中,一派盎然生机。
沈劲牵马过来,桓温接过马缰,忽然警觉起来,东边传来了微弱的有节奏的声音。
“不好,东边有人来了,应该是骑兵,有七八匹马!”
“怕是巡河官兵,你们快到船舱里躲起来!”
老汉一指西边,距木屋四五丈外,岸边的柳树下系着一叶扁舟。
“大哥,马怎么办?”沈劲突然喊道。
“来不及了!先把马赶跑,别连累了老人家,一会官兵走了咱们再去找回来。”
桓温捡起一块石头,冲着马飞了过去,啪一声,正砸在公马屁股上,驿马吃痛撒蹄就跑,母马也追了过去。
就在二人刚刚跑到船旁的时候,一队骑兵已冲到木屋旁。
两个差兵翻身下马,粗暴的问道:“老东西,衙门的告示听说了没有?”
“老汉独居于此,并未看到告示!”
差兵走到老汉跟前,打开缉捕文书,老汉一看那图形,似乎就是刚才的后生,强忍着内心的惊慌,说道:“哎呦,官府在缉拿逃犯啊?”
“这个人你见到过没有?”
“回禀官爷,老汉成日在这打鱼为生,不曾出门,也从未见过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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