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人一战在所难免。而芒砀山处在夹缝中间,谁都不会容忍他们的存在。
到时候只有两条路,要么归顺哪一方,而他对哪一方都不感兴趣;要么就是被屠杀,就像韩晃攻山一样。
“大哥说得对,过去我们吃不饱穿不暖,人少马瘦,四处乞食,所以只能当山大王,打家劫舍。现在不同了,有了芒砀山,有了数千训练有素的兄弟,总不能当一辈子山大王。救下恩公,让他给山寨指条明路。”
“老三说得对,我们从父辈开始流浪乞食,一直到我们这辈,我们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今后再过这种苦日子吧?”刘言川慷慨激昂。
“再过二十年,我们也都老了,还怎么四处乞活征战?世上能有几个白头贼?”
众兄弟一下子哑口无声,平日里得过且过,自由自在惯了,突然被问及后半辈子打算,如同霜打的茄子,全蔫了。
别说后半辈子,就连明天都不知道怎么过?
“老二、老三,你们多派出几路弟兄,沿着滁州到徐州这一带分头接应寻找。告诉兄弟们,不要走漏任何风声,有谁敢吐露半个字,俺一刀宰了他。”
刘言川恶狠狠的布置起接应桓温的任务。
桓温二人一路晓行夜宿,北上之路并不陌生,当年被流民裹挟时还有从徐州南下建康时都曾经过,一路的山川地形依然记得。
但此次不同,身为缉捕要犯,白天不敢走,官道不敢走,只好像鵩鸟一样,昼伏夜出,鬼鬼祟祟。
尽管如此,不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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