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朝廷要犯,如果投奔徐州,不是让郗大人尴尬,陷他于不忠不义之境地吗?身为朝廷辅政大臣,按理当捉拿我俩。而面对多年的属下,他又能舍得让咱们下狱吗?”
两人信马由缰,没有任何目的地,且行且看,且看且行。
有夜色的掩护,精神稍稍放松些,正好也歇歇脚,说说话。
“你说今日要是被抓住,或者堕马摔死,我岂不是要背着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,消失在人世间?这辈子都要活在诬陷和屈辱之中。世人怎么评价我?这世道还有黑白对错吗?”
沈劲反问道:“那又如何,难道咱们还能抗争?马上天就亮了,快想个落脚之地。就我俩这模样,路人一报官就露馅了。”
“天下之大,知道淮南王冤屈的只有我们两人。算了,淮南王咱们先搁下。”桓温沉思一会,斩钉截铁道。
“反正南面不能去,朝廷说不定正布下大网等着我们自己撞进去。只能向北,那里才安全。”
沈劲揶揄道:“难道我们就这样上山落草,你当山大王,我当喽啰兵,劫富济贫,当个图财害命的山匪?”
桓温一听山大王,本来还苦笑一声,哀叹自己落得这般境地。好歹桓家也算是书香门第,官宦之家,怎会落草为寇。
猛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人,顿时兴奋起来,连忙挥动鞭子,大声道:“有着落了,走,去芒砀山!”
而芒砀山上,自整训练兵以来,这群流民的精气神比往日高昂的多。当然,也有一些偷懒的,抵触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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