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苏峻对自己的猥亵和冒犯,禁不住悲从中来。
“母后别难过,事情都过去了。对了,母后,父皇当年病榻上的掩面覆床之语是真的吗?难道真是我大晋的宿命?我司马氏逃脱不了这谶语魔咒?”
“母后当时离得远,并未听清楚,是听你舅舅讲的。当时你父皇问司马家何以得的天下,王丞相便陈奏了来龙去脉。你舅舅言之凿凿,应该确有此事,大概就是命吧!”
庾文君抹着泪,非常的惆怅。
“朕偏不信宿命,上苍不佑,人力为之。晋室南渡以来,能臣很多,但缺贤臣,猛将不少,但缺良将。丞相推行新政功不可没,今日看来,可以列入能臣,但不是贤臣。王敦坐拥十州之兵,开元之功可载入史册,但只能是猛将,而非良将。”
成帝不肯服输认命,倔强而起,他最近或多或少听闻过历阳遗简的风声。
“当下有温峤郗鉴这些持重沉稳,公心体国之人,然岁月无情,他们也将老去,终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。朕需要的是亦师亦友,中兴大晋的贤臣良将,然而,他们都在哪呢?”
“在皇儿眼中,怎样才能称得上是贤臣良将!”
成帝慨然道:“治国理政有方,以苍生社稷为重,无专权揽政之私;行军杀敌,睥睨沙场,以保境安民为重,而无挟主篡位之意!”
年少的皇帝,心中已经有了这么深刻的评判标准,让庾太后既欣慰又难过,她帮不了自己的儿子!
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。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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