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钱,改日再来买!”桓温面有愧疚,说完,怏怏地扭头走了。
背后,传来了伙计鄙夷之声。
“哼!没钱,害我费了这么多口舌。一个钗子都舍不得买,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你,算倒了八辈子霉!”
士农工商,怪不得商要排在末流。经商之人眼中只有货利,没有其他。
两面三刀,长着阴阳脸,有钱的就满脸堆笑,阳光灿烂。没钱的就一脸嫌弃,脸色阴沉。
商流逐臭,天长日久的侵染,连商人本身都一身臭气,可能他们自己还浑然不觉。
桓温摇摇头,叹息一声,他不想和小二计较。这时,只见一群人匆匆忙忙向城外跑去。
边跑边喊:“听说州府衙门又在张贴告示,大伙快去看看!”
距离南城门不远处,桓温见到路边几个书生一样的人在议论。
“哎,前两天不是刚刚张贴过吗,给百姓赁耕牛,农具,稻子种。州府又有什么举措?难道还给大伙发赏钱不成?”
“现如今呀,官府真是为百姓好,我们总算有盼头喽!”
“不是,刚刚有位乡邻说,是通缉告示,衙门悬赏抓捕要犯,而且是什么尚书台亲自制发的,看来是要案。”
“还有嫌犯画像,是个年轻人,长得满俊朗的,走,快走看看。”一群人奔跑着,快步而去。
桓温一听,心咯噔一下,摸了摸腰间的短刀,看到前方路旁有一个摊位,走过去买了一顶斗笠戴上。
马也不敢骑了,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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