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峻,几次要除掉他,都被他逃了。”路永回答道,还把桓温如何和自己结下仇怨之事说了出来。
王导点点头,心里在算计。
尚书台已经发出海捕文书,全境抓捕桓温。
上次朝堂辩论,皇帝虽然同意缉捕桓温,但只下令抓捕,不可以伤害性命,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陶侃、温峤的反对。
王导担心他二人在皇帝驾下蛊惑圣听,进言赦免桓温,因此想再加一把火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而这把火,他想让路永去烧!
路永看王导脸色时阴时晴,时而急风骤雨,被吓了一跳,赶紧凑过来,谄媚的问道:“末将愿意效犬马之劳!”
“很好,你只须如此如此……”
说完,王导从书架下拿出一份簿册,是博望驿站留存的,递给路永,并嘱托用完立即归还。
“恩相放心,小事一桩,保管手到擒来!”
“事情办妥,路将军也该换个差使,享享清福了!”王导别有深意,路永心领神会,叩谢道:“末将谢恩相栽培!”
说完大步迈出乌衣巷。
路永远去,王导对其所说的文书一事,将信将疑,为何会功败垂成,他实在吃不透,心里忽忽不安!
“算了,也许是我杞人忧天,今后还是不再纠缠此事了。将来万一露馅,再找一个替罪羊便是。”
替罪羊,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,反正死无对证!
滁州城临近琅琊山,涂水贯穿城内,既有雄浑之刚,又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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