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女因男而来,故曰姻,而昏时正是阴阳交接之时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听,真是唠叨。”
木兰捂着耳朵,一脸的不耐烦,钻进里屋收拾去了。
“温儿,马上就到正午了,还有一个要紧的东西没有置办,娘让你杜叔父问了问,杜家村也没有,看来你要到镇上去买回来才行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卺,再带些卺酒,都怪娘,只想到把木兰接到咱家来,没想到洞房里新人还要饮合卺酒。”
桓冲嚷道:“卺我见过,不就是葫芦嘛,村里肯定有人有。卺酒嘛,前些日子杜叔父还有没喝完的杜康酒,哪里还用得着专程去买一趟?”
“就你鬼机灵,什么事都好糊弄的吗?”孔氏噗嗤一笑!
“这是你哥的婚姻大事,岂可儿戏?这卺不同于日常葫芦,味很苦,不可食,只能用来做瓢,谁家平时会备下这种物件?还有这卺酒,它是一种苦酒,喝了它就代表新人今后要同甘共苦之意,讲究着呢,马虎不得。”
“娘,沈劲呢,让他去一趟不就行了?”
“他刚走,也是娘吩咐他去置办别的东西,哪成想又漏了这个?唉,越老越不中用,丢三落四的。”
孔氏自怨自艾。
桓温无奈道:“好吧,那我去,冲儿在家照顾一下。”
孔氏在后面叮嘱道:“快去快回,别误了时辰!”
“知道了,娘,不会耽搁时辰的!”说完,桓温匆匆迈出院子。
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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