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逃窜赵地。他深谙徐州驻防和大晋底细,对我大为不利。”
这个理由,勉强说得过去。
“而三者,最为紧要!”
众人竖起耳朵,听听还有什么比前面两点更紧要的。
王导作色道:“新政实施在即,贤才乃新政第一关节,而江播则是此关节中的一员。他遇刺,实乃贤才的遇刺,新政的遇刺。如果姑息纵容,毫无动作,则是对新政莫大的伤害。”
王导真是聪明,将刺杀江播和即将隆重推出的新政纠缠到一起,大有不严办桓温则新政无法推行的姿态!
“老臣请求,不能因一人一事之小情,而殃及大晋新政之大要。新政推行,大晋才能富国安民有望,固基强边有望,不可以一念之仁招全局之危!”
成帝一听,懵了,王导不仅支持庾亮,一个鼻孔出气,反而斩钉截铁,搬出的理由让人无法质疑。
句句都在理上,瞧不出有半点袒护或冤枉的痕迹,让一开场他那句引起别人遐想的猜测之语也圆了过去。
两个互为冤家的大臣异口同声指向他,难道自己看走了眼?桓温应该还没有引起两大当朝大族异口同声要置于死地的嫉妒吧!
尤其是王导拿出阻碍新政之事来说项,估计不如此,将会打击王导推行新政的决心和意志,前瞻后顾,还是要以大局为重。
“桓温下落查明了吗?”成帝问道。
王导闻听成帝发问,知道自己的主张得到支持,深深吸了一口气,宽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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