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事前悄悄揣摩过。
因而,他清了清嗓子,中气十足,说出胸中的谋划。
首要一条,万事以人为本,没有贤能,诸事不行。平叛之后,朝廷任免奖劝了一批地方州郡大员,这些贤才皆为新政施行之关键。
其二,劝耕赈济。大乱之后,万机萧疏,百废待兴,良田狐兔横行,阡陌莠草丛生。各地要赁耕牛,发农具,送青苗,敦劝生民,奖励耕种,分配指标,层层考核。
其三,大修官廨。叛军所至之处,不仅生灵涂炭,且大肆劫掠焚毁官署衙门,上至皇宫,下到县衙,瓦砾遍地,砖石零落。要先从建康宫修缮,不能让皇帝和太后委屈。
其四,削减州兵……
前三条,君臣听得很平静,王导说得也在理,可是第四条,他刚说了四个字,有如一颗石子砸落在静如铜鉴的水面上,激起一阵阵波澜,激荡着陶侃和温峤这些州郡刺史的心。
因为削减州兵,就是削减军饷,削减兵权,削减地位!
陶侃率先发难,因为他坐拥五万精兵,荆州必将首当其冲,自己受损最大。因而,无视王导的侃侃而谈,无视成帝对其的尊崇。
“为何要削减州兵?此次平叛,难道不是州郡的功劳,把他们都削减了,谁来平叛?靠你乌衣巷的王氏子弟一番清谈能退敌吗?”
陶侃这回真是急了,从是否削减州兵的公事辩驳,一下子转到对王氏子弟终日悠游的讽刺上。
朝廷气氛紧张起来,太后,成帝,内侍,宫女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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