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这几年,她端水倒茶,送汤喂药,家里洗晒缝补,哪样不是她在操持。我们非亲非故,又不曾太多帮助过他们,那她为何把我当娘一样看待?”
桓温明白母亲的意思。
“因为在她心中,已经和我们是一家人了,已经当做了我们家的媳妇。所以,娘啊想把你们的事情早点定下来,你看如何?”
不等桓温接话,孔氏继续唠叨。
“木兰昨晚在娘这里说话,其实是在担心你。娘都看出来了,她心神不定,一会看着窗外,一会听着有没有敲门声。心思啊全都在你身上,你可不能像榆木疙瘩一样。”
桓温一听,母亲唠叨半天,原来是早有安排,怕自己有什么想法,这才迂回曲折,兜了一大圈子,让自己无法拒绝。
不过,眼下这情势,确实不合适,万一自己有什么变故,岂不辜负了她?
想到这里,便仗着胆子说道:“娘,不是孩儿不愿意,也不是孩儿笨得看不出她的心意。只是爹大仇刚刚得报,眼下世道正乱,孩儿尚未立业,前途不明,怕连累木兰。”
其实,这些并非他的心里话!
“嫁给孩儿一个没有功名没有前途的人,将来会后悔的。再说,木兰模样好看,心灵手巧,知书达理,将来找一个富贵人家子弟绰绰有余!”
孔氏还以为儿子是自惭形秽,怕配不上木兰,连忙宽慰。
“木兰不是贪图富贵的姑娘,女儿家嘛,不一定要绫罗绸缎,高粱厚味,要的是平安,要的是可靠。只要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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