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抚民瘼,异乡埋骨,何以问天。
掂了掂分量,约三十来斤重,长度和分量非常趁手,桓温迫不及待拿起来舞了几下,只觉暗室气涌生风,寒气逼人。
舞至尽情处,整个身体被白光包围,剑锋森然,摄人心魄,腋下生风,酣畅淋漓。
“接招!”
桓温忽然劈向沈劲,沈劲一慌之下,提起短刀,向上一挑,想把刀锋挡开。
一击之下,短刀竟被截为两段,沈劲被震得虎口发麻,倒退几步,攥着半截刀,惊异的看着桓温。
而宝剑的剑锋毫无异样,如同劈在空气中一般。
桓温顶礼膜拜,由衷的赞道:“果然是神剑,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。”
“大哥,这是淮南王为你量身定制,看来你和淮南王形神都差不多,力道也比较接近,说不准你将来也能封侯拜相,当个王爷。”
“当个王爷有什么好?淮南王蒙冤而死,埋骨异乡,临死前身边一个家人也没有,几个儿子都无法尽孝。那一刻,该有多少凄凉,多少怨愤。”
这几幅图案,桓温看懂了,也心寒了。
“从图案上看,淮南王治下的淮南国欣欣向荣,繁华富庶,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,肯定就是那两个獐头鼠目的奸佞中伤所致。历史上汉文帝不是一代明君吗,怎会也听信谗言冤杀宗亲!”
继而桓温又哑然失笑,这就是历史的重复,世事的循环!
“世事难料,南顿王司马宗不是也被庾亮冤杀了吗?虽然不是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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