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了。所以,对于我们这样的寒门,要想堂堂正正活着,体面而有尊严的活着,只能选择冒险。”
“大哥的意思是,我们也要织就这样的大网?”沈劲不解道:“既然你痛恨大网内的人,为什么还要钻进去?”
“不,我不要钻进去,是要打破这张大网。要想打破它,首先是要织就一张和他们不一样的大网。走,钻进去。”
沈劲若有所思,似懂非懂。
桓温站起身来,继续前行,边走边嘱托:“握紧刀,弓着身子,成犄角之势。”
兄弟二人紧张得不敢大声喘息,警惕的走着。
前方石墙的另一道拐角处,仿佛有火光一样的色彩,好像是在燃烧柴禾。
忽然,“唧唧”一声,在空旷的洞穴里发出刺耳的声音,撞过石墙后又弹回来,形成回环之音。
二人心里一颤,自然的用力砍向声响的源头,却见一只肥硕的老鼠从墙壁下跳下来,飞快的跑向身后。
二人虚惊一场,松了一口气。
绕过拐角,上方有一个很大的石缝,日光直射而下,照在阴冷的洞内一汪水潭里,里面居然有几条鱼儿在游来游去。
“难道这水和坑谷中的溪流相通,否则这么阴寒的水里怎会有鱼?沈劲,你看着鱼儿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还真是,鱼儿浑身通透,晶莹雪白,就连脏腑都是白的!”
桓温蹲下身子,捞起一条,鱼儿竟毫不躲闪。
“你看,鱼儿的眼睛,晦涩浑浊,像死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