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还是舐犊情深,他私通祖约在前,一意孤行差点招致两国交恶在后,仅仅免去大将军一职。臣担心,如此处罚,只怕起不到警醒之效,反倒让他得寸进尺野心膨胀。”
石虎失落的走后,程遐对这样的处置并不满。
石勒笑道:“你如此打压他,莫非有私心?石虎早年丧父,性格孤僻,如果一味打压,只恐会走上绝路,杀杀威风即可,不可伤了感情。再者,将来一统天下,还少不得他。”
“天王误会了,臣为大赵江山计,绝无私心,请天王明鉴!”
“好了,好了,本王也理解你的难言之隐,就怕将来石弘镇不住他,没那么严重。好,下去吧!”
此时的徐州,刺史郗鉴刚刚回到州衙。
“愔儿独守孤城,难为你了!”
郗鉴走后,儿子郗愔独自率领万余军士守城,缺衣少食,好在城中百姓同仇敌忾,箪食壶浆,帮着一道守城。
郗鉴此次回来,军心大振!
不仅运来粮草和兵器,还着手加固城墙,修缮了毁损之处,同时,委任殷浩担任司马一职,如此一来,徐州军士的威风比之前更盛。
郗愔看到殷浩异常兴奋,昔日谈文论诗的好友又聚在一起,谁知郗鉴却感慨道:“只可惜少了桓温和沈劲。”
“父亲不必担心,桓温绝不会有事,孩儿和他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太长,但以他的聪慧机敏,即使在此乱世,也能顽强生存下来!”
郗鉴道:“但愿如此,祈望上苍能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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