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曲求全,得过且过。
祖约此刻最恨的人不是石虎临阵变卦,撤走赵人骑兵,也非拒绝给予大赦的大晋朝廷,而是将自己拉入贼船的该死的苏峻。
只怪交友不慎,误信人言,将出身名门的自己逼上万劫不复之绝路!
兄长祖逖闻鸡起舞传为美谈,北伐中原流芳千古,而作为一母同胞的胞弟,如果落入朝廷之手,难免落得身败名裂,挫骨扬灰,气化清风肉化泥的下场。
好死也不如苟活着,要不然娇妻美妾,万贯家财不知落入谁手。所以,无论如何不能被朝廷活捉。
“传我命令,明日加派人手,寿州至滁州一带游骑日夜巡逻,轮班值守,一旦发现有兵马,火速来报。”祖约吩咐道。
“管家,你明日一早带些可靠之人,前往淮河岸边,整顿船只,所有兵士不准离船,随时候命。再悄悄叫上几个心腹之人,作为暗哨,前往滁州一带。”
“是,老爷!”
“慢着,把那些箱子装上马车,老爷我明日还要操练。”
“是,老爷!”
管家摇头苦笑,心想为何一母同胞的兄弟,做人的差距能成他们这样子。
祖约确非贤才,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,夸夸其谈,畏首畏尾,属兔子的,一有风吹草动则撒腿就跑。
属兔子的性格虽然遭人耻笑,却救了他两次。
一次就是没有追随苏峻去建康,而是派遣侄子代自己前往,结果自己得以逃脱。
还有就是接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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