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定会乘虚而入,不得不早作筹谋啊!”
扼守一西一北边境的两位将领有同等危机,不得不让群臣深思。
更让成帝觉得,朝廷急需年轻将才!
温峤看在眼里,听在心上,适时推出了两个年轻人。
“此次平叛,桓彝之子桓温,殷羡之子殷浩堪称后起之秀。特别是桓温,马步骑射功夫了得,深谙行军布阵,若假以时日,多加历练,必能脱颖而出,只可惜至今杳无音信,可惜可叹。”
看着成帝转头望向自己,王导赶紧启奏,依然不改他的初衷。
“桓温城破之日,临阵脱逃,蒙陛下开恩,念在桓彝为国捐躯的份上,免其罪责,还下诏宣城太守江播予以抚恤。但据宣城来报,桓家人至今未到官府领取,不知是何居心。”
“是这样!”成帝叹道,心里难免失落。
“陛下,桓温之才识,实乃同龄之翘楚,其人之胆略,位列同侪之前茅。尤为可贵之处,是其拳拳报国之心。老臣北上之后,恳请朝廷多方寻找。如若找到,如朝廷不用,请送他回徐州效命。”
郗鉴从大垂耳口中已经得知桓温的处境,他明知故问,想以此引起皇帝的重视,达到保护桓温的目的。
朝会后,郗鉴领兵北上,剑指寿州!
“老爷,这些箱子还是搬到府中吧。你看,这锁扣都被颠的脱落了,再这样下去,迟早支离破碎,散作一团。”
管家指着马车上的几个东倒西歪的大箱子,小心翼翼的望着祖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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