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帝颇有同感,对着陶侃问道:“那个青州文书,审问结果如何,是否也有重要机密?”
王导摒心静气,竖起耳朵,此刻绝不能漏掉一字一句,哪怕是弦外之音,言外之意。
陶侃清了清嗓子,故意迟疑一下,冷眼偷窥王导,只见王导双目微闭。
人在紧张之时,习惯于闭上双眼,既可以有助于捕捉声音,也可以掩饰自己,让人无法透过眼神窥探他的内心。
不管如何,陶侃认为,此时王导闭上眼睛,绝不是告诉别人,他对此事漠不关心。
“老臣无能,软硬兼施,连审几次,此贼坚称他不掌握重大机密,平时也只是负责收发朝廷和太守府的往来函件,还有祖约和苏峻勾连的书信,这些书信如今也以毫无意义。因而,老臣以为,他可以列入大赦。”
陶侃说完,和殷浩对视一笑,点头示意。
接着他发现,王导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成帝目视郗鉴,感怀道:“看到爱卿两鬓华发仍不辞劳苦,披挂出征,朕心不忍啊。无奈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纵观朝野,无人难与你比肩。”
郗鉴深深一躬,奏道:“伏波将军马援年逾花甲尚自请效命疆场,担心君主悯其老,因而披挂上门据鞍四顾,以示可用。臣比他还年轻几岁,愿效其马革裹尸。”
成帝笑道:“壮哉老爱卿!还有何难处,尽管言明。”
郗鉴欣慰道:“老臣没有难处,定当肝脑涂地,为陛下安北方,为朝廷除胡患。然老臣临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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