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泉之下,你爹一定会问我,说温儿和木兰成亲了没有?孙子抱上了吗?”
木兰羞道:“伯母,说什么呢。你呀就是身体虚弱,心神不定,这下好了,他这次回来,再也不走了。我俩好好服侍你,保证你老很快就能好起来,把药罐子也扔掉。”
桓温装作东张西望,试图躲开木兰的殷殷眼神,还有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咦,怎么没见到桓冲?每次只要自己回来,桓冲就缠着他不放。一问之下,木兰便说出郎中诊脉和桓冲找羊的经过。
孔氏叹道:“真是难为他们兄弟了,你看,天都要晚了,怎么还没回来?别因为娘这条老命,兄弟俩再出什么差错!”
全家人还在担心,就听得门外咩咩的叫声。
“桓冲,桓冲,怎么样?”
桓温将累倒在篱笆门前的桓冲抱到床上,过了好一会,桓冲悠悠的醒了过来。
只见他脸色苍白,满身的衣服都撕破了,手臂上一道道伤痕,还渗着血。嘴里还念叨着:“黑羊羔,黑羊羔!”
“已经炖了,娘刚吃过。”桓冲闻言,泛出笑意,又昏睡过去。
走方郎中的确有两下子,吃了三天的黑羊肉,孔氏明显好转,愁容锐减,还走出屋来到院子里,轻轻慢慢的走上几十步。
“冲儿,黑羊羔从哪弄来的,跟大哥说说。”桓温好奇道。
桓冲神秘兮兮的把桓温拉到院子外,将他独闯琅琊山的经过说了一遍,叮嘱道:“你莫要说出去,那个老药农千叮咛万嘱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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