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山脚下砍柴的樵夫,河边打渔的渔人。这才多长时间,遍地都是离离青草。”
兄弟二人沿着山下碎石铺就的小路,策马前行,看到了熟悉的场景。
两间茅屋,一个庭院,这情境似乎和宣城南的茅舍一模一样。
桓温翻身下马,立在原地,凝视着这座院子,眼中涌出热泪。
亲人在哪,家就在哪!大丈夫立身处世辗转奔波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眼前这座安静祥和的院子吗?
他想起小时候在洛阳!
战乱频仍,生机艰涩,粗茶淡饭,仍甘之如饴。哪怕饥一顿饱一顿,一家人围在火炉旁,那也是天伦之乐。
如今父亲没了,家里的大山崩塌,往后路在何处?
心神正在游离之间,从屋后的山坡上,一个身材修长亭亭玉立的少女走了下来。
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。
秦氏有好女,自名为罗敷。
罗敷喜蚕桑,采桑城南隅。
青丝为笼系,桂枝为笼钩。
荆钗粗布,挎着竹篮,采桑女的打扮,却难掩青春的气息,和周遭漫山的青葱相映,美得如同一幅画儿。
那不正是朝思暮想的木兰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