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存在的意义,何必再涉险救你。不说,就让你永远闭嘴,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,我想他背后的主子此前也是这样交待的。”
“是他?”
管商话刚出口就突然意识到,犯了一个大错,下意识中把“他”说了出来,再解释也无济于事。
在陶侃逼问之下,他干脆心一横,彻底交待吧。
当他说出第一句话时,陶侃和殷浩就大吃一惊。尤其是殷浩瞠目结舌,他勃然大怒,抽出佩剑,猛刺向管商……
“是尚书郎殷羡干的,是他故意留下一封书信,撺掇苏峻反叛朝廷!”
管商刚交代了第一句,不清楚殷浩为何要杀自己,因为他不知道殷羡就是殷浩的父亲,不久前刚刚病故。
他兜头就把这顶帽子扣在殷羡头上,谁也不敢承担这样的罪名,怎能不让殷浩怒从心头起!
“咣当!”一声,陶侃挑开殷浩的长剑。
“冷静!这件事绝非令尊所为,如果杀了他,不正是让别人以为你在杀人灭口!”
原来,那日朝会一结束,陶侃便找来殷浩,说起郗鉴提及的移交俘虏之事。陶侃曾密令殷浩私下先去盘问一番,看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殷浩排查之后,审问了二十几名涉嫌之人,任凭如何好言相劝,苦口婆心,包括管商在内,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情。
俘虏也不傻,只要守口如瓶,大赦就在眼前,殷浩也只好作罢。
当陶侃说出朝堂上王导的神色之后,殷浩也明白其中必有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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