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夷。”
一个彪形大汉嚷道:“要是哪天再有战事,肯定会让咱们去送死。不如跟随将军立功,然后脱掉戎服,到官府谋个差使。咱们也能置办田产,讨个老婆,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,总胜过打打杀杀。”
“对对,没错,兄弟们都这么想。”青州兵连声附和。
“你们可知管商下落?”路永直截了当。
众人面面相觑,路永摇头叹气,心想这差事估计要黄了。
此时,远处一人,摇摇晃晃走上前,不仅说出了他想知道的,还告诉了他不知道的。
“属下知道,好像关押在俘虏营帐。听说他在历阳还曾接待过当今王丞相的使者,还有一封什么王丞相的亲笔手书,将军问他作甚?”
路永没有理会,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阴之色。
遗简之事他也曾有过耳闻,此时心里竟又萌生出一个计划,一个把王导绑在同一条船上的计划。要是那样,今后就能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
“来人,去找几个靠得住的机灵一点的弟兄,明晨到营帐门口,如此如此……”
次日中午,在殷浩的前将军帐外,路永掏出名帖,前来拜见。
“果然来了,不出陶盟主预料。”
殷浩鼻子里鄙夷地轻哼一声,路永做贼心虚,终究沉不住气了。
手下人劝道:“将军,路永是叛军出身,在青州时可没少欺负你,现在突然来访,肯定不安好心,不见为宜。”
“本将军可以不见他,但他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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