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梳洗,梳洗给谁看?我还要再歇会,总觉得浑身乏力,什么都没兴致。”木兰慵懒的叹了口气。
“爹瞧出来啦,你哪是身体不适,分明是心病,是在害相思病。爹没猜错吧,又在挂念他?”
要搁过去,木兰肯定脸臊得通红,红至耳根。
如今,经此劫难,她已把自己当做桓温的心上人,思念心上之人顺理成章,没有什么顾忌之处。
杜艾调侃道:“快起来洗漱,都成了大姑娘还邋里邋遢,要是被温儿回来瞧见,他一定会躲远远的。”
任宝奁尘满,日上帘钩,生怕离怀别苦,多少事,欲说还休。
“哼!”木兰嗔怒一声,却又想不出要说什么。嘴里较着劲,心思却活络起来,手忙脚乱的拾掇着。
净面,漱口,收拢发丝,略施粉黛,她好像已经听到了心上人的脚步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