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可能从暗处不期而至的刺杀。
而两里开外,一辆破败的马车跟在后面。
江播父子三人着青衣小帽打扮,一匹羸马,一辆破车,为保万无一失,他们忍着颠簸,挤作一团。
江鹏江鲲一路上埋怨个不停,自小锦衣玉食,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和折腾。
江播也暗自懊恼,悔不该早点动手,除掉桓温一家,致使其逃之夭夭成为后患。
正自怨自艾时,只听得老马嘶鸣一声,前蹄跃起,破车倾斜起来,咯吱咯吱作响,大有要散架的前兆。
江播内心狂跳,浑身慌作一团,又不好意思在儿子面前露怯。
他轻轻挑开车帘望去,原来是虚惊一场,一只獾子从道旁的杂草丛中窜出,倏忽一下消失在官道另一侧。
杯弓蛇影,没事没事!江播拊膺轻叹,安慰自己。
郎朗乾坤,晴天白日,自己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。
他轻轻又掀开帘子,道上之人来回穿梭。一轮红日初升,柔和的洒在田野里,洒在车厢上。
眼前鲜活的景色,和煦的春风,他的心情渐渐好转了。
寻思着,只要熬过今晚,明日进京便可讨得良策,再也不必惧他。
果然,一路无事,将尽傍晚,衙役来报,布作疑兵的官轿已到达博望驿站,江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驿站非一般逆旅,官府开设,守备森严,纵是江湖大盗也不敢到驿站滋事。
破马车进入驿站,江播带着两个儿子疲惫的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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