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。或者,如果再迟一天走,也很有可能被江播的人逮个正着。
桓温冷静道:“现在不能回去,他们扑了空,估计还在屋面埋伏,等咱们回去时突然发起袭击。”
二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盯着茅屋的方向。
江播狗贼,你我既无世冤又无宿仇,来宣城之前甚至素不相识,为了自己的性命,你勾结叛军杀了我父亲,不仅未受任何惩罚,反却摇身一变升官加爵,现在又妄图加害我们全家。
在你眼中,别人的性命就像蝼蚁那么贱吗?就任凭你踩踏,随便你摆弄!
桓温咬牙切齿,心里暗骂江播。
茅草屋中,确实如桓温所料,埋伏着十数名军士,还有两名弓箭手,张网以待,只等猎物回来!
按照江播吩咐,江小郎撒出全部人手,果然在城南远郊外发现了孤零零的茅屋。
找当地乡正稽核,说就是这两年盖起来的,因占用的是废弃无主的一块砂石地,因而没人过问。而且一直门牗紧闭,根本无人在意。
就在桓温回来前不到半个时辰,江小郎扮作樵夫,悄悄靠近想探查一番。
此时太阳快要落山,按理说正是晚炊时分,这家院子里却安安静静。
他仗着胆子,扔了块坷垃砸在那扇篱笆门上,屏声静气凝听,还是无丝毫反应。
江小郎把腰间的郡兵令牌摘下,连同腰刀一起藏在茅草下,上前敲门:“有人吗?过路之人讨口水喝。”
院中阒无一人,他环视四周,院落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