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道,他安慰自己,桓温不会发觉其中的秘密。
“太傅,什么不会的?”
“哦,没事。”王导敷衍道:“江县令,至于韩晃人头一事,只当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那太傅,下官该如何是好,桓温不会轻易收手,下官能不能以临阵脱逃之罪除掉他。”
王导阻止道:“不可不可,皇帝已经赦免桓温,怎能擅加其罪?恰恰相反,你回去之后,首要之事就是把桓太守遗体盛敛厚葬,以彰其忠勇。”
“那桓温呢?”
“至于桓温,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谈一谈,消除隔阂。只要你一口咬定,他仅凭韩晃的一面之词也没有足够证据。过阵子,老夫再上报朝廷,说你平叛有功,说不定还能官升一级。到那时候,名分已定,桓温也奈何你不得。
这正是江播此行的最大意义!
“太傅再造之恩永生难报。今后,太傅若有什么需要,给下官言语一声就是,泾县无不从命。可就是一桩,桓温下落不明,其家人也不知所踪,下官派出几拨衙役皆一无所获,如何当面邀谈?”
“江县令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,朝廷不日即将下旨,褒奖桓彝,厚抚其家属。到时候,皇榜一贴,还担心桓家人不现身?”
江播欢天喜地拜别而去,王导亲自送出府邸,站在幽深漆黑的巷口,冷冷道:“有些事,你未必会听我的!”
几日后的一大早,宣城太守府衙开始忙碌起来,庭前庭后,院内院外,墙角屋除,管家,仆人,衙役,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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