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对敝地的厚爱,太傅请看。”
王导起身一看,几个大箱子,除了屈指可数的几坛子米酒外,更多的则是白花花的东西。
“这是何意?”
江播解释道:“叛军作乱,京师残破,如今百业颓废,皆要倚仗太傅筹策,哪一项不需要这白花花的东西?再有,下官听闻太傅府宅遭叛军洗劫,损失颇大,区区薄礼聊以凑数而已。”
“看来江县令并非是专程来给老夫拿点土产品尝,说吧,你我又不是外人,只要老夫能尽力的,岂会袖手旁观!”
王导已经明白,江播大老远跑来,还孝敬了这么多的银两,战乱时期,确实不易。
而且,桓彝被杀,作为县令竟然毫发无损,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问,今后该如何向朝廷交待。
他明知如此,还是要让江播亲口说出来,牢牢捏住他,因为还有一些未竟之事需要着落在他身上!
“太傅动动手指头,泾县就地动山摇,还望太傅发发善心,给下官指点迷津吧。”江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乞求道。
“快起来,但说无妨!”
“是这样的,江播惊魂不定回忆道,那日半夜……”
“来人啊,杀人啦!”
天蒙蒙亮,管家睡眼惺忪,打开宅院大门,一不小心,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仔细一看,是颗人头!
江彪随即跑出来,斥道:“慌什么,哪里杀人啦?天天杀人,有什么可怕的!”
“是,不是,是头颅!”管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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