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非常同情,吩咐要善待,要抚恤,但是,对你……”
“别磨蹭,说!”
“他们说你临阵脱逃,置朝廷和军士于不顾,要治你的罪!还是温刺史仗义执言,圣上开恩,对你不予追究,功劳嘛,估计也不会有。”
大垂耳听得生气,攥起拳头,恼道:“校尉带兵勤王,九死一生,不但不论功,还要治罪,还有没有天理?”
有没有功劳,桓温并不在意,他疑惑的是,庾亮对他有成见倒能理解,可王太傅一向稳妥,怎会附和庾亮,给他扣上罪名?要知道,王导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如巍峨的高山!
“江播呢,他投降叛军,陷害我父,如何定罪?”
沈劲回道:“这个,还没消息,不行的话,可以再派沈猛去京城打探。”
傍晚,沈猛从泾县回来,说江播当天并未出现,县衙大门紧闭。
“这老贼一直不露面,难道蒸发了不成?”
当夜,桓温和沈劲决定二探泾县衙。
来到江家宅院,果然大门紧闭,屋内灯火昏暗,和上次一样。
二人见没戏,正准备怏怏离去,桓温感觉似乎气氛和上次不太相同,似乎很压抑。
“校尉你看,那好像有人!”顺着沈劲手指的方向,桓温发现墙头转角处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分明是增加了暗哨,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,还是被韩晃的人头惊吓而有所警觉?
二人当晚并未回去,找个客栈对付一晚,看看明天情形再做定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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