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罪行,而是搬出大道理为自己辩驳,然后偷眼向一旁的太后看去。
庾太后怒其不争,心里不知谴责过他多少回,但眼看自己的哥哥被自己的儿子逼迫成这样,可谓斯文扫地,颜面尽损。
如果此时不出面化解,只怕话赶话,赶到墙角,覆水难收,没有转圜之机。
“你说桓温也知情,那他现在何处?”
太后发此一问,想借此把话题引开,避免甥舅二人陷入僵局。
庾亮仿佛看到救星,一下子又来了精神,大声给桓温泼脏水,以掩盖自己的罪过。
“桓温和南顿王过从甚密,有知情不报嫌疑,臣念其并非主使,加之其父手下有数千大军,恐其生变,因而暂时将其下狱。但叛军破城后,桓温不知所踪,恐是乘乱逃走,或是投降叛军也未可知。”
成帝见过桓温几面,还陈奏过事情,抗击叛军之功有目共睹,不像是临阵脱逃甚至是叛逃之人!
但庾亮振振有词,言之凿凿,不禁又犹豫起来,心想他不应该诬陷一个初出茅庐之人。
一旁的温峤则暗自叹气!
他和庾亮有私交,刚才成帝斥责时,还为庾亮捏了一把汗。
但此时,庾亮刚刚要爬出陷阱,自身还未完全脱险,就亟不可待的把一个无辜之人推下陷阱,着实有些不满。
他也顾不得许多,对桓温,他要仗义执言。
刚要启奏,王导抢先开口:“陛下,至于桓温一事,老臣有本奏。”
成帝心想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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