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啧啧称赞,羡慕这年轻人很快将得到皇帝封赏。
“哦?郗鉴爱卿很识才善用才,给他们记功。把苏贼首级剁碎,丢入江中喂鱼。”
成帝怒意未消,恨不得亲自操刀。
“祖贼可有下落?”
温峤回道:“祖约精明,三日前就溃围而走,据悉是逃到了寿州,准备伺机再逃往赵地。”
成帝恼道:“逃到天边又何妨!下旨给郗鉴,让他和赵人交涉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朕不信,以石勒的聪慧,会因一介叛贼伤了晋赵和气!朕以为,叛贼人神共愤,人人得而诛之!”
舱中一人闻言,掌心汗出!
王导看出了路永的窘迫,言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还有一人应当封赏,他附逆在先,然反正在后,关键时刻协助臣击退苏贼追兵,功勋甚大,当赏功以示恩天下。”
“老太傅说的是路永?”
陶侃抢在前面劝谏:“万万不可!路永首乱,罪莫大焉。虽然改悟,但不足以弥补其罪过。陛下全其性命,已经是法外开恩,怎可再行封赏?”
“这?”成帝犹豫不决。
一位是恩幸无以复加的王导,一位是此次平叛盟主,一个情深,一个功高。沉吟片刻,还是选择了向王导倾斜。
“这样,此人若有才识,可稍稍擢拔,暂不宜大用。老太傅,以为如何?”
此时,在成帝心目中,王导已成为最堪倚赖的股肱之人,这一点,果然不出王导预料。
而此时,正是拉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