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动手。”
苏峻喷着酒气,才意识到反应迟钝,大吼一声:“杀了他!”
叛军人虽多,但军心已经动摇,不少人踟蹰不前,看着双方厮杀。这一下,徐州兵占了便宜,他们要面对的就是两百余名苏峻的亲兵。
徐州兵个个血脉喷张,他们绝大部分同侪都死在叛军手下,此时奋不顾身,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几轮冲杀,亲兵死伤惨重,叛军败相渐露。
苏峻酒意方醒,趁厮杀之际,又甩掉管商,单骑沿密林向北逃去。叛军则扔掉兵器,豕突狼奔,各自逃命,徐州兵则分队追赶。
而殷浩紧盯着苏峻,这莫大的功勋诱使着他,明知不敌,也仗着胆子策马疾奔。
排兵布阵,出谋划策,殷浩颇为在行,但若论技战水平,无论马步,都非其强项,比起挚友桓温,还差一大截。
所以,当年在青州援救刘言川,在徐州练兵,以致于回建康探亲,他都要傍着桓温。桓温经常说他只说不练,全凭嘴上功夫。
说来也怪,只要和桓温在一起,自己只能起到配合陪衬作用,桓温永远都是中坚力量。
抛头露面的是他,得到郗鉴提拔的是他,获得温峤赏识的也是他。
这么多年自己似乎已经习惯这一切,可自认为并不比桓温差,只是时机没到。
眼下,这个天大的机会触手可及,足以一战成名,远远将他甩在身后,自己要当主角!
殷浩脑子一热,感觉是被一种强大而奇异的力量推动,犹如神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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