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的变故,才促使王导传信吩咐他这么做。”
桓温将自己的判断一口气说完。
“王舒今日必将置韩晃于死地,咱们区区三个人,又不能冲入阵中劫人,又不能在回京的路上等到他,所以只能在那里守株。”
沈劲沉吟一会,同意了。
“如此说来也有几分道理,他回京死路一条,只能选择去那里。现在咱们要做的,就是祈祷他能突出重围!”
王舒解释完京中的变故,笑道:“这下明白了吗?怎么着都是死,看在我让你没有糊里糊涂死的份上,就把你的头颅给我王家作为谢礼吧。”
韩晃透心的凉,戎马生涯半辈子,披肝沥胆几十年,还是成为苏峻随手可弃的棋子。
前程尽毁,期望落空,此生还有什么意义!一阵悲怆之情涌来,他险些从马上坠下。
早知今日,为何要离开青州?早知今日,为何要杀掉桓彝?早知今日,为何要附逆苏峻?
“为什么?”
韩晃长啸一声,绝望之下,调转刀口,便要自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