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进入偏殿单独接见。
赵人出兵这个敏感的话题一直是叛军的绝密,万万不可让王导获悉。王导也借口探望皇帝,知趣的退出殿外。
路永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,他虽然不知赵人的详情,但他的判断和王导一样。心想王导还真是只老狐狸,凭着只字片语便窥出其中的奥妙。
“那又能说明什么?或许是赵人路上耽搁了,还需要些时日。”
路永故作镇静,其实心里发毛,这个解释,其实连他自个儿都不信。
“若真是那样,祖约为何不亲自回来商议?”
路永闻言,心里凉透了。他太清楚祖约为人,属老鼠的,一有风吹草动,就缩回鼠窝里不敢露头!
“那又怎么样,二宫还在我们手上!”
路永还是不服输,逞起嘴巴上的功夫。
王导悟出对方的心思,不是逞口舌之争,而是变相在探听,想了解一下叛军的窘境有没有办法摆脱。
对方步步后退,意志在动摇,正如桓温所说,路永心思活泛,不是那种一棵树上吊死的人,此刻正是机会。
“你莫要掩耳盗铃!杀了二宫,城外马上拥立新君,你们还有活路吗?只能是灰飞烟灭,遗臭万年。”
王导诛心之言,路永听完怔怔发呆,仿佛是毒蛇被拿住了七寸。
王导趁热打铁,怂恿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将军不如弃暗投明,和老夫合作。将来不仅可以洗脱所有的罪名,还保你荣华富贵!”
“我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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