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娘的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桓冲嘴巴上答应了,晚饭后,趁孔氏不曾注意,偷偷溜回东条巷,结果遭遇埋伏,才有了桓温月夜救弟的一幕。
“娘,你看谁回来啦?”
透着昏暗的烛光,孔氏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弱弱的叫了一声:“是温儿!”
她抚摸着爱子的脸颊,心疼道:“孩子,受苦了,你怎么会回来?”
孔氏最牵肠挂肚的就是桓温,看到儿子,精神好了许多。
桓温简短说说京城最近的情形,但是隐瞒了被抓下狱的经过,免得母亲伤怀。
“才安定几年,怎么又乱了?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落在叛军手里恐怕凶多吉少!唉,思来想去,还是平民百姓好。日子是苦了点,总归没歹人惦记,也不知你爹在泾县有没有危险,那江家不会记仇吧?”孔氏唠叨个不停。
桓温宽慰道:“娘,别想那么多,没事的,孩儿明儿一大早就去泾县看看。”
这间茅屋还是去年秋,桓彝到南城巡视秋收时在路上无意发现的。原来住的是流民,不久就荒废了。
因紧邻南漪湖,位置偏僻,无旁人打扰,又独门独院,便让桓秘拾掇一番,闲暇时还可以来小住散心,结果这个时候派上大用。
桓温心有牵挂,出门一端详,发现了一个问题!
“平叔,杜家人呢?”
桓平回道:“老爷吩咐,说这里居处不便,两家人无法容身。还有,没人知道杜家和桓家亲近,他们留在东条巷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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