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“爹,叛军远在京城,怎么会到咱们小小的县城来?太守的命令不必当真,做做样子就行。”
江播深沉道:“事有可为可不为,寻常时可以虚与委蛇,大不了一顿训斥。而现在形势不同以往,这是战时,非常时期。惹恼了他,随便安个罪名就能先斩后奏,懂吗?”
桓彝临走之前,严令各县停止休沐,加强城守以备不虞。
江播宦海多年,焉能不知郡令的份量,丝毫不敢怠慢,连日来亲自督工,此一时彼一时也。这不,天色将晚,还在忙碌着。
“见过舅舅!”江彪躬身施礼。
江播抬头一看,见是县兵统领王校尉,纳闷道:“你不在城南加固工事,到这来作甚?须知郡府的严令非同儿戏!”
校尉满脸堆笑道:“姊夫大人息怒,我是有要事而来。”
江播不悦道:“莫非又是内侄为非作歹,横行街市,惹出祸事。上次就犯在桓太守手里,幸好他没有深究,否则……”
“姊夫误会了。”
校尉打断江播,愤恨道:“犬子哪还能惹事,一条胳膊废了,唉!不说这个,我是来给姊夫引荐一个贵人,升官发财的贵人!”
江播这时才发现面前有两张新面孔,开始不曾注意,还以为是县兵。见左右无人,他低声问道:“敢问阁下是?”
来人说明来意,江播既惊且喜……
夜幕低垂之时,桓彝率两千多人进入泾县城,刚刚增派人马布置好城防,南城下火把连天,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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