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不可支。
王导不理会对方的挑拨,质问道:“苏太守,陛下待你不薄,为何兴晋阳之甲?还有,老夫没记错的话,太守的大旗上写的是诛奸佞,振朝纲。”
“是啊,奸佞何在?他已经撇下你们独自逃了,本将军火烧青溪桥庾宅时,发现庾家子侄早就不知所踪,本将军是一无所获。”
不提此事,苏峻不来气,又愤愤道:“既然如此,只能找你们受过,谁让你们纵容庾亮一次次加害苏某!至于朝廷待苏某是厚是薄,是冷是暖,苏某最有切肤之感。”
苏峻继而翻起旧帐,痛诉朝廷的不公,以解心头的愤怒!
“苏某立下平叛大功,既未受封辅政,又未主政大州,只捞了个弹丸之地。也罢,兄弟们随我征战多年,人困马乏,只想在历阳过过安生日子,可就这一点点的梦想也被你们践踏得粉粉碎。”
苏峻义愤填膺,为自己的反叛辩解!
“先是清查流民,后是裁撤州兵,还不肯罢休,又来个征召,嗖嗖冷箭无一不是射向我苏某。敢问太傅,换做是你该做如何打算?寒心吗?委屈吗?愤怒吗?”
王导低下头,不敢接话!
“敢问朝廷,如果王敦没有失败,你们还会这么逼迫我苏某吗?就因为王敦败了,不需要苏某这条看家犬了,就挥舞屠刀,要杀兔烹犬!”
成帝无言以对,他又该向谁诉苦,下意识的扭头看看了自己的母后。
而庾文君再懊悔不过了,尤其是看着儿子投过来的那双幽怨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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