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,王导推辞不过。所以那几年,朝议时,大臣们都是站在奏事,只有王导和皇帝一样坐着。”
“可是,到后来……”
司马宗突然来个转折,桓温听得入神。
“王家手伸得越来越长,居然对立储大事也指手画脚,元皇帝恼怒之下才起用心腹予以牵制,想维护皇权。大将军王敦见王家权威受制,带兵打进京城,逼死元皇帝。”
……
“咚咚咚!”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桓温顿时预感到大事不好,而司马宗似乎很淡然,从下狱那一刻起,也许就料定了这样的结局。
他意犹未尽,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王敦第二次正式起兵反叛,王导为何在最后关头大义灭亲?你说说,他事先对此知情吗?”
“奉卫将军令,将反贼司马宗押走!”
几个卫府兵气势汹汹冲进牢房,连拖带拽将南顿王带出牢房。后来桓温才得知,庾亮在城破前最后一刻,毒死了司马宗,以畏罪自杀草草结案。
司马宗临别两问,桓温恍惚不定。此前,王导高山仰止般的形象令他非常尊崇。
尤其是父亲曾讲过,南渡之后士大夫在一次新亭集会上,王导慷慨陈词,说出的那番豪言壮语:“大丈夫当克复中原,何故作楚囚……”
来京城之前,自己和司马宗素昧平生,短短几日,他就像对待子侄一样说起这么多朝廷秘密,宫闱要事。足以说明,司马宗心直口快,没什么心机。
还说明,司马皇室这么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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