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旌旗残破,尸横遍地,挂在女墙上的,俯卧在垛口里的,摔落在墙根下的,惨不忍睹。而伤者满身是血,有的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血水沿着城墙纵横阑干,斑斑血迹染成一幅幅惨烈的图案。延伸到地面,和泥土混合在一起,踩在上面黏糊糊的。
而城外,叛军的攻势丝毫不减,呐喊声此起彼伏,振聋发聩。
“弓箭手,待攻城车上来,瞄准车旁叛军。”
“盾牌手,防护。”
“快,准备滚石、乱木,狠狠砸。”
“加二十桶热松油。”
桓温和殷浩满面尘灰,身上沾满血迹,在城楼上来回穿梭。
卫府和中军的将领还没见过这样惨烈的场面,上一次王敦叛乱已过去两三年,而且当时打得最惨的是郗鉴的徐州兵。
庾亮浑身的肉不停的跳动,腿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挪动不了。
还是亲兵体贴,怕主将献丑,于是上来几人围着他,又安排两人一左一右夹住双臂,连拖带拽推着他移步,这样,别人也不知道庾亮是吓得走不了道。
在重重掩护下,庾亮猫着腰,小心翼翼的凑至垛口向下张望。
只见叛军如黄云般呐喊着向城门冲来,马蹄声似狂风骤雨,后面一杆大旗,上书“苏”字,呼啦啦作响。
“轰隆”一声,叛军像是知道庾亮在偷窥,投石车掷出的一块巨石恰巧砸中垛口下面的城墙,震得庾亮耳朵嗡嗡作响,差点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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