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。换句话说,历阳不仅没有裁撤,而且在清查流民阶段,苏峻就至少隐瞒了五千流民!
“苏贼无耻!”庾亮直觉胸口一热,连忙屏气凝神,使劲咽了回去。
刚才在崇德宫那股指点江山的豪迈之气消失无踪,这才后悔没有听桓温的正确建议,心头对桓温的恼恨却更添几分。
“快,马上前往北城,传我号令!”庾亮歇斯底里,吼着不远处的一个卫府军士。
桓温接到移防西城的命令,喟叹道:“怪不得祖约来了之后迟迟不攻城,原来这狗贼瞒天过海,那些战船也是空的!”
“哎呦,可苦了咱们,白白忙乎一天一宿的工事喽。”司马宗怅然摇头。
除了东山谷工事还未成型,西山谷还有山下,在叛军可能行经之路全设下了埋伏。卫府兵和中军原本摆下的犄角营帐只好撤下,绊马坑,铁蒺藜,山腰的滚石和檑木全都成了摆设,万余军士心血毁于一旦。
南顿王拍着桓温的肩膀,赞赏道:“校尉,还是你判断准确,只可惜前功尽弃,赶紧撤兵吧。”
桓温此时又改变了想法,忽又犹豫不决起来。
叛军主力从陆路杀向西城,若全部撤到西城,叛军随时可能调转马头,转道王导守卫的南城,那里只有两千人。
守军疲于奔命,被牵着鼻子走,还未交战估计就体力不支,还打什么仗?而且,眼前的江面上,还有一万余叛军并未转移。
桓温心想,让守军全部撤走,庾亮难道是疯了?他能未卜先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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