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望大江,东北角就是金陵渡,通往滁州和寿州的官道连接北岸。南望,皇城尽收眼底。
一直等到正午,叛军依旧没有进攻,桓温预感到事有蹊跷,一阵恐惧涌上心头!
崇德宫,庾文君的寝宫,太后一脸愁容,成帝焦躁不安。
三万叛军不是儿戏,可是又没有收到任何一支勤王援军的消息。
“太后陛下稍安勿躁,城北工事已基本停当,虽说兵力比叛军少万人,但有三山依靠,京师固若金汤。”
庾亮说完,接着又添油加醋一番,诽谤司马宗如何不配合,自己如何动之以理,指挥若定的,说得慷慨激昂。
庾亮也会揣摩上意,他清楚,平安无事是太后和皇帝最想听到的话。
庾太后心里稍稍有了些着落,调侃地埋怨道:“别硬撑着,你那嘴唇都快皲裂了,估计没少费口舌吧?”
一句话,说得庾亮无言以对,非常窘迫。
太后又道:“王老太傅,还有南顿王他们怎会俯首听你摆布,现在知道尚书令不好当吧!后悔吗,是不是想把烫手山芋给甩掉?”
见成帝不耐烦的走开了,庾亮小声言道:“再烫手,哥哥也不会甩掉,此战正是考验庾家的试金石。再拖上三日,温峤一到,大事则定,到那时平叛之功勋则是稳固咱第一门族的基石。”
言及此处,庾亮口吐莲花,手舞足蹈。
“大哥,你为庾家着想固然是好事,可不能孤注一掷,拿衍儿和整个朝廷作为筹码。妹妹问你,究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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