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来了兴致,插话道:“依你的观点,叛军只能从西城喽?”
“太傅说得没错,必定从西城。祖约之所以绕开滁州官道,不走近路而选择绕远到历阳,就是打算从采石矶渡江。否则,如果要进攻北城,从滁州过来最为合算。”
“郗鉴怎能提升你为校尉,看来是老糊涂了!”桓温刚刚说完,就遭来庾亮的讥讽,还把郗鉴也羞辱了一顿。
“西边的采石矶突兀江中,绝壁临空,水流湍急,地势险要,扼据大江要冲,只要有三千人驻守,便可扼守。本官已令芜湖于湖两地全部出动,集结了五千之众,他祖约怎么能从西面进攻,除非能飞过大江!”
这一点也得到了王导的赞同,从地势看,的确如此。
司马宗初见桓温,虽颇有好感,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桓温急道:“卑职本不该多嘴,但还是要说。诸位大人和苏峻共事三年,应该熟知其秉性。此人贪婪而狡诈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他很清楚,时日拖得越久,处境对他就越为不利,只能速战速决,朝廷对他千万不能存有任何幻想。”
庾亮讥讽道:“这个毋庸你多言,援兵不日便会赶到。任他苏峻再狡猾,在刀枪阵前只能下马受缚。”
“庾大人,卑职恰恰就是担心援军,不要太寄于希望,他们一时半会来不了。”
“你有何凭据?不要动摇军心。”
王导插嘴问道,表面上是质疑,其实是想听听这位俊才的思谋。
桓温表情坚毅,回道:“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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